水的心微微一,沒想到厲荊墨會說出這樣的話。
但很快便掩飾了自己的緒,語氣平靜地說:“不用了,剛才只是意外,以後不會了。”
聽到這麼說,厲荊墨的心莫名的沉了下去。
他抿了抿,沒有再說話。
車廂再次陷了沉默。
半個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