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,他們之間早就是人非了。
水輕輕回自己的手,低聲道:“謝謝。”
疏離的語氣,仿佛一道無形的墻,將和厲荊墨隔開。
厲荊墨拿著沾了藥膏的棉簽,僵在半空。
潔白的棉花上,暈染開淡淡的黃,像極了此刻他復雜的心。
“我先上去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