深吸一口氣,語氣里充滿了嘲諷,“你真的有病嗎?”
厲荊墨再次怔住,他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非要抓住這段婚姻不放,心底有個聲音固執地告訴他,他不能放手。
他張了張,卻最終什麼也沒說出來。
水深深地看了他一眼,轉離開。
厲荊墨著消失在走廊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