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位老人尚未遠行,傅懷瑾下不了手。
不是仁慈,而是不忍。
他見不得爺爺悲慟、哀傷。
但憤恨像巨蟒,將他勒——窒息又沒有反手之力的覺。
行至半路,突然停下車,手掌握拳重重捶在方向盤上,溢的雙眸向無限延的前路。
路很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