約莫三四天後,涂桃下班的時候,在公司門口見到了梁崢。
他安靜地站在很遠的地方,似乎在等,天氣開始轉涼,他穿了件深的風,襯得皮冷白,眉眼漆黑,頭發在風中微微掠。
黃昏的最後一抹亮斜斜打在他上,把他的影勾勒的有些孤寂。
像一幅暗錯的油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