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倆啊,從中學就是同學。”
周自游用纏著紗布的手指了指桌上的橙子,示意自己要吃,在充滿橙子氣味的空氣中,懶洋洋瞇著眼,“那時候我倆相互特看不順眼,我覺得他太裝了,他覺得我像個傻暴發戶,我倆打過好幾架,他媽個蛋,別看他那弱不經風的樣,還他媽能打,當時頭發給我薅掉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