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崢高燒近40°,要連掛了好幾個點滴,涂桃怕他蜷著太難,找來護士給加了病床。
他中途醒了幾次,都是昏昏沉沉的,眼神沒有聚焦。
司機已經回去了,涂桃守著他,一手幫他攥著點滴,另一只手給周自游發消息。
有點不得勁,可能是牽了輸管,他忽然睜開眼睛,問,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