掛斷電話,搬家公司的人也到了,梁崢有輕微潔癖,向來不喜歡別人他的東西,更別說讓陌生人進出臥室了。
涂桃拜托他們等在樓下,自己把東西放到門口,再請他們搬下去。
一直以來的別扭緒一掃而空,從沒覺得自己這麼通過,從以前矯的不愿多拿一點,就怕欠了他什麼,到現在的生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