涂桃的耳像被一勺熱油潑過,刺啦刺啦冒泡,一張臉騰的從頭發紅到脖子,同手同腳的爬起來,干地笑,“你起來了啊,這麼早,怎麼不多睡會兒了?”
“上午有個視頻會議要開。”
梁崢盯著看了一會兒,慢悠悠道:“我凌晨回來時就看到我的枕頭被你抱著,怎麼都不肯撒手,沒辦法我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