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些殘存的記憶碎片開始一點點的拼接,仿佛又回到那個炎熱的夏天,回到醫院的天臺,站在邊緣,從上往下看的那一刻。
看到涂江河趴在地上,鮮紅的從他的頭部開始蔓延,驚聲尖的群四散開來,隨後又慢慢圍攏過來,在一群惶恐低頭的人中,只有一個人仰面,視線穿過黏膩的空氣和人群的吵鬧,似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