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敢提嗎?”
涂桃冷笑,一副不買賬的樣子,用腳踢了踢地上的熱水瓶,“我讓你們的護工給我家老人打點熱水,你看這態度,一百個不樂意,說我病倒就是活該,還嫌我們給錢,你們就這個收費標準,這還怪上我了?”
“是是是,您別生氣,這確實是我們的不對。”
一人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