病房外還是昨天的那個養老院的中年護工,除此之外再沒看到什麼人了,涂桃松了口氣,想到自己待會要干什麼,就張的手腳發抖。
護工見過來,起眼皮隨意地瞥了一眼,自顧自玩手機。
涂桃走進病房,看到正坐在床上,巍巍手去夠桌上的水杯。
幾步上前,幫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