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路兩側的路燈在此時亮起，昏黃的線下，沈越西正蹲在地上看著，狹長的眼睛藏在鏡片後，沖出恰到好的歉意笑容，“你還好嗎？都怪我太不小心了，沒摔壞吧？”
他絕對是故意的。
這個想法莫名其妙冒出來，涂桃摔的有點懵，也沒去接他遞過來的水，視線自然而然落在他的領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