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度從相的一點一點升高,鼻息黏膩錯,涂桃似乎沒察覺這種曖昧,見沒聽見他的回答,視線自然而然的落到他的角,似乎在很認真的注視著那塊淤青,猶豫道:“你和梁冶——”
下一刻,就到了溫熱的親吻。
梁崢俯下來,單手攥住的手腕到頭頂,輕聲警告:“不準說我不喜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