涂桃到達出差地的第二天,涂江海就打了電話過來。
想起那天的事以及周自游的勸告,心有余悸不怎麼想接,但對方堅持不懈的打來,似乎是有什麼要事。
無奈之下,只好和徐令令說明了況,去了洗手間。
才剛剛接通,涂江海的怒吼聲便從聽筒里傳來,“涂桃,你他媽膽子大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