室安靜,只有筆尖劃過紙張的沙沙聲,梁崢簽好名字,把文件遞回去,“什麼事?”
“也不是什麼要的事。”
涂桃摳弄著角,猶豫了下,決定長痛不如短痛,“我過幾天可能要出差,提前和你說一聲。”
“這次可能要久一點,領導說要八九天。”
“去哪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