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崢回到家時,已經將近十二點了。
涂桃還沒睡,窩在床上不知道搗鼓什麼東西,鼻子敏銳的嗅到酒氣,“你喝酒了?”
他嗯了聲:“怎麼還不睡?”
“下午睡過了,不困。”
涂桃頭也不抬,“再說了,不是你說的讓我等你回來嗎?”
平時沒看出來這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