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醒來,涂桃掙扎著從床上爬起來時,梁崢已經穿戴好了,正拉開屜挑腕表。
見滿臉不清醒,過去了翹的頭發,笑了,“前幾天那麼有毅力的早起避開我,還以為你能堅持幾天。”
“我早睡了才能早起!”
涂桃沒好氣推開他的手,腳一落地才發現,兩條的像煮過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