哭喪著臉從辦公室出來,徐令令一驚,低聲音:“罵的這麼嚴重?”
涂桃搖頭嘆氣,無打采坐回工位,思索了半天,撥通了新盛的前臺電話,說要找鐘助理。
前臺禮貌表示稍等,隨後鐘堯的聲音從電話里傳來,“你好,我是鐘堯。”
涂桃和他見過沒幾次,不確定他能不能聽出自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