章致遠雖然在努力抑怒意,但他的確在氣頭上。
沒有男人能容忍這樣的況——更何況,對方還是一個條件都不如他的。
詩悅竟然是為了這樣的男人、決絕地跟他離婚。
而這個李嵊,竟然自不量力地覬覦他的妻子。
章致遠做了幾個深呼吸,給秦昭回復:【既然他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