確實是久不見了。
祝遙笛算算時間,徐斐是前年秋下鄉支援,到今天快要兩年。
兩年未見,他變化不大,整個人的氣質神態依舊如過去般溫和。
回過神,祝遙笛和他打招呼:“師兄,你今天就回醫院了?”
“明天回,今天約了于城吃飯,閑著沒事,過來等他下班。”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