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來回太折騰了,等初六拜訪完長輩,我得去劇組。”
謝青縵目閃了閃,話里話外都是恕不遠送的意思,“反正你也要忙,不用陪我了。”
手腕的淤痕已經消了,但那里還沒有,是真經不起他弄了。
葉延生輕笑,倒也沒拆穿。
最近他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