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知道。”
白澤將自己的心臟都給我了,他對我的,自然是毋庸置疑的。
聽我這麼平靜說知道,仿佛瘋了一樣,指著我的鼻子,對著我怒吼。
“你知道?”
“不,你不知道,你本就不知道白澤多你。”
“而我多麼羨慕你,因為我白澤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