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看了傅恒一眼,淡淡說道:“他沒有邀請我,我就不去了。”
去了,也是徒增傷罷了。
傅恒半瞇著眼睛,將手機放下,臉上的表帶著沉凝。
“你真的不去啊?其實我覺得,他們是想你去的。”
“嗯,不去了,我去了,他們可能會覺得不開心吧。”
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