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宋晚寧,我真的有些擔心了。”
經歷林傾和墨錦這件事後,白澤也變得非常謹慎,就怕我會吃虧。
我自然是明白白澤的意思。
我著白澤,皺眉說道:“別擔心,薛碧不是林傾,傅謹言也不可能為墨錦。”
“雖然這麼說,可是,歷史總是這麼驚人的相似,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