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岸這段時間瘦了,一滴滴淚珠沿著鋒利的下頜落下,碎在無人知曉的夜里。
“······好。”他不想讓景辭秋帶著顧慮進手室。
“謝謝你,周岸,我真的很你,如果有下輩子,我希老天給我一副健康的,下輩子我當男的,讓你欺負我。”
景辭秋抱他,“算了,也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