劈里啪啦的鞭炮聲炸響耳,久稀迷迷糊糊睜開眼,晨從窗簾的隙溜進來,房間昏暗但清晰可見,床上不見景臨的影。
索出手機,屏幕上顯示七點十六。
坐起來,發了會兒呆,瞟見景臨疊的方方正正的被子上放著一套式新。
他好像是說過,給買了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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