景維然晚上到家,周岸開車去機場接他,其他人在屋里等著。
“怎麼還不回來?飯都要涼了。”景辭秋給周岸打電話,“到哪了?”
“馬上就到家了。”周岸聲音聽起來很興,“你馬上就能見到你心心念念的哥哥了。”
景辭秋跑了出去,腳步輕盈,像是踩在輕快的鋼琴曲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