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次回來沒見他,便想問問,他以前也照顧我的。”
“你、你不恨他了?”景辭秋小心翼翼地問。
“不恨了,早就不恨了,有才會有恨。”
周岸匆匆跑過來,給景辭秋披上更厚的外套。
久稀打趣:“他現在真是把你當孩子照顧。”
景辭秋但笑不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