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辭秋。”
“怎麼了?”景辭秋回頭。
靜檀看著,“稀稀說,從來沒有怪過你。”
眼淚奪眶而出,景辭秋迅速低下頭,“嗯,我知道了。”
靜檀問:“你不想去看看他嗎?”
景辭秋沉默良久,輕輕搖頭,“事沒有弄清楚之前,我不會見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