拆開信封,信紙上字跡娟秀,讓景辭秋想到那天在醫院和孫阿姨聊天時的越溪。
“我在外面租了房子。”
只有這一句話,景辭秋把信紙翻到另一面,上面一個字都沒有。
“什麼意思啊?”
景辭秋把信紙翻來覆去地看,沒有多余的話。
自此,越溪像是人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