久稀一直覺得中國安排在九月份開學很巧妙。
逢秋枝葉凋零,學校卻涌一大片新生。
每年這個時候,校園隨可見一群群穿著迷彩服的年輕面孔頂著大太軍訓。
久稀站在臺上,看著樓下正在走正步的學弟學妹。
還記得那年走正步踢得酸,每次休息,景維然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