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見景維然的聲音,久稀這才知道他還在這。
緩緩側頭,景維然分明從眼中品出“你怎麼還在”。
怕久稀誤會,他冷冷道:“要不是我媽讓我招待好周岸,我才懶得來。”
久稀不咸不淡地嗯了聲,仿佛本不在乎。
“我咬死你啊!讓你說我有狂犬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