景維然現在心煩得很,“有什麼話現在就說吧。”
“好,你為什麼打周岸?”景辭秋質問。
“周岸周岸!又是周岸!你是不是也覺得周岸比我強?比我更適合當這個班長?”景維然突然暴走,聲音炸響安靜的自習室。
上午,導員找到他,委婉告誡他和同學和諧相,他現在很煩聽到周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