景維然愣在原地,看著景辭秋倔強的背影逐漸融進黑夜中,他心十分矛盾。
越溪看見景維然糾結的臉,嘶了一聲。
景維然回過神,抱著越溪,“去校醫那看看。”
越溪:“不用,我沒那麼嚴重,歇幾天就好了,倒是你和辭秋······維然,辭秋絕對不是故意的,你別怪了好嗎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