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宴上,姜梔托著腮,腦子里全是白天,商晏京站在那太下,親吻的畫面。
他溫蠻橫,微涼的瓣,以及,那靈活的舌尖,纏著,一次又一次。
姜梔驀地,臉頰發燙起來。
“嫂子,你怎麼這幅表,像是思春了。”
“我才沒有。”姜梔雖然這麼說著,可是還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