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三個月,我早就玩膩了。”
氣氛一時間凝固到了極點,本以為,商晏京會直接甩臉,可男人卻掐了掐的臉,“嫌我花樣了?”
姜梔,“商晏京,我已經說的很明白了……”
男人卻好似充耳不聞,他從口袋里掏出手串,直接套在了的手腕上,見要摘掉,“你要是摘了,就直接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