(寫完if線突然想到一個腦小劇場,時間線是正文婚後)
凌晨一點,江岸22樓。
“周宴今!”
“怎麼了老婆。”
周宴今上一秒還在夢里,下一秒就被初棠推醒了。
“你做噩夢了嗎?不怕不怕。”周宴今半睜著還有些惺忪的睡眼,嗓音帶著些啞,下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