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再,我要收費的。”
初棠說完,又覺得這對周宴今本都不算威脅。
果然,他又笑了一聲,不以為意,低著頭,指尖在手機上作了些什麼。
大概是進行了太多腦力勞,即便已經翻譯完初稿,初棠的神還是有些。
墻上的裝飾時鐘已經指向四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