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前開門的男人眼皮偏薄,眼尾微微揚起,單是漫不經心地垂眸看人,都有極強的迫。
夏芙的聲音越來越抖,說到後面音量幾不可聞。
周宴今不認識,盡管是個看起來沒有威脅的人,他也沒有冒然把人放進來。
“你是?”
嗓音冷沉,夏芙不敢看他,所幸里面傳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