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還不夠,”帝江看到了那一小塊泛紅的,像發現了什麼有趣的東西一般,指腹在上面反復地挲,“聽說過訓犬嗎?”
“訓、訓犬?”
“嗯,想要一條烈犬聽話,是打得它服還不夠,還要讓它怕你,讓它知道不聽話的代價,它日後再敢違逆主子,單是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