鏡子冷笑一聲,語氣愈發急促:“境險阻無數,總要帶些可以探路的嘍啰,方能最大限度保全自己。”
聽起來,是把其他進境的人當了消耗品。樂歸一直知道小說世界殘酷無,但真聽到了還是覺得排斥:“那些人知道自己是被犧牲的對象嗎?”
“知道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