崔曼曼一僵,不過很快又穩住了心神,用很輕松的語氣對電話里說:“那就這麼說定啦,過兩天我請你吃個飯。”
說完,便掛斷電話,回過頭,笑著向站在不遠的季寒舟:“你怎麼過來了?我在跟我朋友打電話呢,說過兩天一起吃飯。”
走到季寒舟面前,挽住他的手臂,神自若:“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