電話那邊的男人語氣如常:“我什麼事沒告訴你?”
“裝蒜。”崔曼曼語氣更冷,“你沒有告訴我,梁詩爾是溫清離的朋友。而且看樣子,們還是關系很好的朋友。”
從溫清離對的態度就能看出來了。
“重要嗎?”男人嗤笑兩聲。
“當然重要。”崔曼曼的眼底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