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詩爾來到臥室里,看到季寒舟已經換上了一家居服,正坐在沙發上,拿著手機在跟人聊天。
不確定電話那邊的人是不是崔曼曼。
但季寒舟的臉上似乎有著淡淡的笑意。
梁詩爾看著他,只覺得心臟痛。
在痛苦中掙扎的時候,他是不是還怡然自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