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知霖笑笑,說:“我也是剛到。”
其實他到了有一會兒了。
但是一直坐在車里沒有上樓。
他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來到這個地方。
自從讓律師起訴秦衍和紀思如之後,他就一直用工作或者酒來麻痹自己。
今天又忙了一上午,從一堆文件中抬起頭的時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