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霆堯簡直哭無淚。
“你這是加之罪何患無辭。”他無奈地說。
“好啦,不鬧了。”溫清離晃了晃他的胳膊,“你去看秦知霖吧。”
說著,手往秦知霖的病房指了指。
“我剛剛過來的時候看見了,他就住那間。”
其實就算溫清離不說,顧霆堯也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