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霆堯的心口有些發堵。
他記得,他當然記得。
“那你再想想看,們之所以會這麼針對溫書,又是因為誰?”秦知霖輕輕一笑,“因為你啊。”
顧霆堯沒說話。
不是他無言以對,而是他在想,從前,他確實對溫清離有愧。
“不過我也沒資格說你就是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