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阿堯!”鐘半煙有點生氣了,“我跟你說話呢。”
“媽,我邊的人可不可信,我應該是最有發言權的那個人。”顧霆堯說,“倒是您,以後跟杜溪雲來往,我不會跟在一起,您做再多,也是徒勞。”
鐘半煙冷笑一聲:“看來,溫書還真是給你灌迷魂湯了。”
“那我也是心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