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一晚,鐘璃睡得還算踏實,直到翌日起床時,發現他的繡春刀尚在書桌上,眉頭才微微擰了擰。
這麼一把刀,實在太過顯眼,若讓丫鬟去送,一準兒會被人瞧見,鐘璃左思右想,還是將夏荷喊了進來,上次秦興曾帶著和夏荷一起走過道,由夏荷走道歸還倒也合適。
“你把